告别“不灭的火塘”——崇拜火的傈僳族迎来“革故鼎新” 小说畅销书

告别“不灭的火塘”——崇拜火的傈僳族迎来“革故鼎新” 小说畅销书

  在云南省泸水市称杆乡双奎地村,傈僳族村民亚普扒在老家的火塘边烧水(6月25日摄)。 新华社记者伍晓阳摄  新华社昆明6月28日电 题:告别“不灭的火塘”——崇拜火的傈僳族迎来“革故鼎新”  新华社记者伍晓阳、杨静、庞明广  傈僳族村民亚普扒回到山上的老家,幽暗的“千脚房”里,火塘是唯一的亮色。 他在火塘上炒菜、烧水,一如千百年来祖祖辈辈生活的模样。

  但最近这次,他是来拆老房子的。 一家四口,已经搬到了山下的新家,老房子要拆了复耕或复绿。

  亚普扒今年53岁,家在云南省泸水市称杆乡双奎地村。 穷苦了大半辈子的他,如今要向贫穷和火塘告别。

  火塘,曾给傈僳人带来家的温暖和希望。 这个在历史上不断迁徙的民族,在迁徙中都带着火种,不论走到哪里,用石头垒起“三脚架”,用火种生起篝火,就能抵御寒冷、加热食物、驱赶蚊虫和野兽。 一旦停下迁徙的脚步,伐木结草为庐,房子的中间必须做个一米见方的火塘。   “有火塘的地方,就是家。 ”亚普扒说。

他家搭在山坡上的“千脚房”,没有厨房、卧室和客厅的区分,火塘就是生活的中心。

烧水、煮饭、做菜、烤火都是在火塘边。

以前没有棉被,晚上一家人就围在火塘边睡。 寒冷的冬夜,有时睡觉会被冻醒,就起来给火塘添柴,让火更旺一些。

  在云南省泸水市称杆乡双奎地村,傈僳族村民亚普扒展示过去在火塘边睡觉用的草垫(6月25日摄)。 新华社记者伍晓阳摄  火塘还是傈僳人休闲、议事和社交的场所。

下雨的天气、农闲的时节,傈僳人坐在火塘边喝酒、聊天、炸爆米花,抓把玉米粒丢进火堆里,噼噼啪啪地就炸开了,再拿火钳一颗一颗捡起来吃。

以前,这种爆米花是傈僳人的主食。 家里有大事、寨子有大事,人们围在火塘边商量,开“火塘会”。

  “火塘是不能熄灭的。

人在,火塘就在。

”亚普扒说。

为了不让火塘熄灭,傈僳人有保存火种的独特方法。

不用火时,把一根大木柴烧旺,埋进炽热的灶灰中。 即使隔夜,第二天早晨扒开灶灰,木柴依然能引火。

  火塘边的生活,仿佛凝固了时光。

高山上的傈僳人,生活节奏和发展步伐是缓慢的。 亚普扒一家除了种玉米和核桃,还在寨子里开了个小卖部,为邻近200多村民提供日常生活用品,一年盈利仅四五百元。

  6月初,亚普扒搬进了山下的安置点。 作为贫困户,他们四口之家分到了80平方米的安居房。

政府还配发了床、沙发和电饭煲等。 新房子跟幽暗狭小、人畜混居的“千脚房”相比,真是天差地别。   这几天,亚普扒叫上侄儿一家帮忙拆掉老房子。 按照风俗,火塘将是最后被拆的,在房子其他部分都拆掉后,火塘必须原地摆上7天或9天,才能拆掉。 亚普扒说不清这一风俗的含义,或许是对火塘的纪念吧。   怒江边的新房子里,没有了火塘,煮饭用电饭煲,做菜用电磁炉,冬天取暖可能不需要了,倒是夏天需要电风扇,亚普扒自己买了一台。 他已经习惯了听着怒江的滔滔江水声入睡,还在谋划着开个新超市。

  称杆乡党委书记杨仕华说,当地傈僳族群众原来多数住着“千脚房”,近年来在脱贫攻坚中,通过易地搬迁安置解决一批,美丽宜居工程解决一批,农村危房改造解决一批,人们陆续住上了安全舒适的安居房。   虽然心里还怀念火塘,但在亚普扒的新生活中,火塘的角色已经退出历史舞台。 他说:“党的扶贫政策比火塘还温暖。 ”  新闻链接: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