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儒不具有公德公理,且藏垢纳污乎?

孔儒不具有公德公理,且藏垢纳污乎?

  孔儒不具有公德公理,且藏垢纳污乎?  谈孔儒、孔圣人不具有公德公理,并藏垢纳污,又是一个敏感的话题,尊孔者会如丧考妣、恼羞成怒。

本人初衷,并不想招惹儒者的“文化人”,仅想从研究《易经》《老子》中去探索国学,溯本求源于中华哲学。

无奈,儒家道统了中华文化2000多年,在这漫长的岁月中,甚至直到今天,只有儒家有话语权,只有儒家有“知识”权,只有“子曰”是金科玉律!谈国学,谈历史文化,如果出格了儒家的“之乎者也”,就会认为异端邪说。

轻者围攻、讥讽,重则骂娘、诅咒、恐吓。

本人就遭到一个尊孔者以死亡相威胁。 “心中无私天地宽”,为真理担当、为国学担当,只有多写多揭露孔儒虚伪,仅此而已。   在沒进入主题前,还要多赘言几句:有人会说,公德公理在不同的历史时期,不同的民族,不同的社会制度,由于价值观不同,会认知不同、标准不同。

这里我们仅确定唯一的,人类共享的标准,那就是真与假问题,也可称是与非问题。

例如,日本否定南京大屠杀,那就否定“真”的事实,是无公德公理具体表现。 如果日本认为掠夺你、屠杀你、霸占你是应该的,理所当然的,那是海盗思维,兽性逻辑!如果当年日本战胜了并统治了中国,把入侵中国在教科书中称“大东亚共荣的胜利”,称南京大屠杀的中国人都是邪恶者、异端者,若干年以后,不是会以“历史知识”而进入史册吗???  前面说了,儒家道统了中华文化2000多年,中国的历史、文化、传承知识的书籍,是以儒家为代表的,多为孔子编纂的,那我们是否敢大胆的说:孔子编纂的《春秋》等书籍,是否有违背历史事实,藏垢纳污之处呢?答案是肯定的!我们分析如下:  一,孔子的价值观所决定:  《论语·子路》记述了这样一件事,叶公语孔子说:“吾党有直躬者,其父攘羊,而子证之。 ”孔子曰:“吾党之直者异于是: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。 ——直在其中矣。 ”(说明:破折号有的书沒有,正本《四书五经》中有。 )此句译文:叶公对孔子说:“我们那里人很正直,其父抢夺了人家的羊,其子去作证。 ”孔子说:“我们那里正直人与你们不同,父亲为儿子隐瞒,儿子为父亲隐瞒。 就显示人的正直、正派了。 ”首先,偷抢羊是犯罪的,事关公理与公徳,如果孔子生活在无公理与公徳的族群里、团伙中、环境中(吾党),那会熏陶出什么价值观?傻子都能想得出。 再说这段《论语》,“直在其中矣”前是破折号,显然是对“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”进行了注脚,也表明孔子的观点。

  试问孔子:偷抢只羊应是小偷或奸诈,应是农耕家庭。 如果是土豪家庭,强取豪夺、欺男霸女、杀人越货呢;如果是官宦家庭,贪污腐化、朋比为奸、草菅人命呢,还有“直”吗?孔子一定知道,“直”不只是耿直、正直之意,还有正义、真理之意。 《说文》:“直,正见也。

”  二,孔子也坦言他的指导思想:  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都知道,《春秋》是孔子编的。

孔子生活在春秋时期,因孔子编纂《春秋》而史书才称这段历史为春秋时期。

孔子以记实的方式,对当时政治、经济、人文等重大社会事件,进行整理编辑。 可以说,让后人了解这段历史,起着功不可沒的作用。

可是,孔子编辑的主导思想,决定了他藏垢纳污,文过饰非!  “为尊者讳耻,为贤者讳过,为亲者讳疾“,这是《春秋·公羊传·闵公元年》中所讲的。   ”为尊者讳耻“,尊者,即为所崇拜者、尊敬者。 孔子崇拜谁,我们不得而知。 因为历代皇家封孔子为”圣人“,那么后儒呢?几近都是马屁精,为那些帝王将相、权威者、名人、大师贴金,塑造伟人、制造偶像。

孔子对子路来说是尊者,因此“孔子见南子”的嫖娼、泡妞之举,是耻辱,要讳言。

“子路不说”,替他隐瞒。

(见《孔子嫖娼、泡妞乎?》)  “为贤者讳过”,事无完事,人无完人,但对人对事,客观记实评价,应是基本的公德。 如果隐讳造假,就把自已认为“贤”者,塑造成了完美无瑕的至尊,就罪恶昭着了。   《老子》第二章开篇“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恶已”,这里“知”通假智,与现代词接轨可译为:千方百计、挖空心思、机关用尽、用心良苦等,而达到“知美”。

即乔装改扮的美、弄虚作假的美、文过饰非的美·····都是用“智”的结果。

它掩饰了事物真像,违背了自然法则。 因此“恶已”。   “为亲者讳疾”,孔子说的“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”就是为亲者讳疾。   “耻”的范围很广,大到卖国求荣,小的男盗女娼。

“过”有非主观的过失,也有主观的犯罪。 “疾”也有大病、小病,也有死亡之组的绝症。 这些都是要隐瞒忌讳的,如此编辑史书样的《春秋》,不可怕吗?  三,《春秋》的编辑,孰是孰非,己折戟沉沙在历史长河中,无处考证,那我们就从《易经》中旁证一下吧。   两汉以来,所有的资料,都反应了孔子晚年得《易》,撰写了《彖》《象》。 《论语·述而》:“子曰:‘加我数年,五十以学《易》,可以无大过也。 ’”于是孔子讀《易》,下了工夫,以至“韋編三絕”传为佳话(這里“三”是“多”之意)。 孔子这句话是假设语,其意是,如果再增加我数年阳寿,在五十岁左右时能学到《易》,就不会有“大过”如“丧家之犬”了。

《彖》相当于现在的读后感,《象》相当于批注。 下面我们就举两例,看他对《易》的“贡献”:  1,如《豫.彖》:“豫,刚应而志行,顺以动,豫。

豫,顺以动,故天地如之。 而况建侯利师乎?天地以顺动,故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;圣人以顺动,则刑罚清而民服。 豫之时大义哉!”  《豫》的主题娱乐,孔子在这里只评述了“顺以动”,顺以动,是娱乐活动中的一个基本标准,直译为:协调而动,指唱歌跳舞动作和谐。 如不和谐,唱歌没有拍,跳舞没有步,脚来手不来,起不到形态美,音色美的艺术效果,达不到娱乐目的。

对于此卦娱乐的主题,娱乐的健康作用、提高民族精神文明的作用及意义只字不提。 孔子的评述引申到自然界,強调他的“圣人”之治,即等级法权“人治”的思想,是说社会由圣人治理,才会如“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”,才会和谐与完美。

标准的借题发挥,售私货之为。

  2,《坤.上六》“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”,文王在經文中的“龙”,乃沿袭世代龙凤之说,指男性。

玄黄,天地之色,可视为阴阳。 此爻的意思是,男人在外拼搏,流的血汗都是阴阳二色。 即男的在外拼搏的流淌的血汗有男阳的也有女阴的,言外之意,构建这个社会所有事业,不仅是男的,女的也担负着同等的脚色。

这是文王尊重女性,显现的男女平等的思想。   孔子极为轻视女性,把女的与“小人”归为同类。 因此,在中国二千多年以儒家文化为主轴的社会中,女性是没有应有的地位的。 那么孔子在此爻是如何评说(批注)的呢?《象》曰“龙战于野,其道穷也”,他避开“其血玄黄”的主题,转题于男女社会的分工,来掩饰他不正视女性社会地位的思想。 “龙战于野,其道穷也”,其意是说男性打拼在外(主外)的社会分工是永久的、不变的。

此乃歪曲主题、假道知识之为。   关于《易》的太多了,此文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