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届东湖诗歌节探讨—— 诗人应如何回应新时代

第二届东湖诗歌节探讨—— 诗人应如何回应新时代

吉狄马加说,诗人应有拥抱时代的勇气,任何时代的诗人都无法置身于时代之外,也不应该以漠然的态度逃避时代。 回顾中国新诗百年的历史,最有价值的作品产生的时刻,往往也是诗人和时代发生紧密联系的时刻。 哪怕是那些现代主义的诗歌作品,虽然不是直接反映时代和现实,但“它相当于一面镜子,这面镜子即使被打碎了,但每一小片折射的仍是那个时代的天空和天空之下的大地”。

因此,当下的诗人要深刻理解我们所处的历史进程、深刻认识今天的中国所处的发展阶段,才能在思想上回应时代。

同时,诗歌创作应该符合写作的规律,要从艺术性、创造性出发,来完成和时代的对应关系,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提升诗歌技艺,提升诗人的写作水平和能力,才能使中国诗歌在真正意义上回应时代。 新诗百年是诗人不断回应时代、留下印痕的100年,新诗始终与时代保持着紧密的交流与呼应。

叶延滨认为,当前的新诗创作空前繁荣,也空前芜杂,每一个以诗歌为事业和使命的诗人,都应该自觉坚持诗歌的精神高度,挖掘诗歌题材的深度,坚守诗歌文本的精度。 要倡导健康的诗风,诗歌应该具有积极的引领作用。 诗人在创作中要从小情小调中走出来,注重挖掘时代巨变带给我们的重大题材。 诗歌是语言的艺术,诗人有责任创造更优雅的语言,而不是让语言变得更粗俗。

大解认为,汉语诗歌一直在不断突破,不断回应自己的时代。

到了当下,现实生活迅速变化,人们的思维和情感日益复杂,诗人在创作中也应该突破自我,在思想和形式上不断创新,用鲜活的语言来呈现时代和人心。 新时代的到来,各个领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涌现出数不胜数的新事物、新经验。

李文朝认为,当代诗人应该有一种文化自觉意识和时代担当精神,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,激发自己的创作灵感,满腔热情地创作反映新时代新生活的优秀诗歌作品。 传统诗词创作和新诗创作应该相互学习、相互借鉴,既要反映新题材、新意象,又要保留诗意之美。

杨克表示,“新时代”亦指科技信息意义上的新时代。

庞德写作《在一个地铁车站》时,地铁刚刚出现;我们的诗歌创作也应该处理新的经验,对新事物有所表现。

刘立云说,军旅诗最大的特质是它的气象和格局。

军旅诗的气象和格局,就是把握军事生活走向和趋势的能力,在创作中观察和体悟人类命运的能力。 心怀大气象和大格局的诗人,才能驾轻就熟、游刃有余地发现和驾驭新素材,写出与别人完全不一样的作品。 真正回应时代的写作,必须是真诚的、回到人心灵本身的。

没有个体生命对世界的真切感受,就无法完成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作品。

梁平认为,“以人民为中心”就是能够在作品中看得到“人”,否则就是诗人的失职。 远离了人的生命体验和精神状态,诗人的写作就是无效的、愧对时代的。 诗人哪怕写的是“小我”、“小题材”,也应该让读者从中看到“时代和人心”。 张执浩认为,冷漠是我们这个时代写作者比较大的问题。

作为一个写作者,我们应该思考,如何通过我们的写作来表达文学的善意。 只有打开我们的内心世界,和我们时代火热的生活发生正面的冲撞,才能让读者感受到写作者的热情。 王久辛谈到,个体生命对世界的感受是有选择的、有局限的。

作为诗人,不仅要注视自己的心灵,还要真切地进入现实,去呈现千千万万新时代参与者的心灵,写出具有沉雄浑厚气象的诗作。 反映新时代,不能“为了新而新”,需要保持新题材、新意象与诗意性之间的平衡。 高兴表示,新时代对于诗歌创作来说意味着新的可能、新的境界。 但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诗人要遵循写作和灵魂自身的节奏,去体悟和描写复杂、深刻而迷人的生活。

耿占春以穆旦的诗歌为例谈到,穆旦早期也写过一些体现“二元对立思维”的诗作,但其后来的写作基本打破了这种模式,而是用更复杂的经验来处理现实生活。

毫无疑问,每个诗人都应该回应时代,但每个诗人回应时代的方式会成为对诗人的考验。

霍俊明说,诗人有必要通过写作来甄别、判断、调节和校正现实事件和经验,来完成包括生命经验、时间经验以及社会经验的“诗性正义”。

在回应时代的问题上,“纯诗”与“现实”之间应该达到动态的平衡。

真正的诗歌既是面向当下的,又应该是面向未来的。 责任编辑:牛莉。